霍布斯:终于知道为什么有人人品那么差了

来源: 联商网 2019-10-23 17:00:36

这里所谓的行为并不是指如何向他人致敬、如何在他人面前漱口、如何用牙线剔牙等细节。它指的是人类在团结与和平中共同生活的品质。

为此,我们应该认识到生活中的幸福不在于满足和不寻求进步。旧道德哲学家提到的最终目标和最高利益根本不存在。那些想要停下来的人不能像那些感觉和思考停下来的人一样生活得好。幸福是欲望从一个目标持续发展到另一个目标。达到前一个目标只是为后一个目标铺平道路。

因此,这样做的原因是人类欲望的目的不是偶尔享受它,而是确保永远达到未来欲望的途径。因此,所有人的自愿行为和倾向不仅需要一个满意的生活,而且要用不同的方式保证这种生活。

这种方式的不同部分是由于不同的人有不同的激情,部分是由于每个人对期望效果的原因有不同的理解或看法。

因此,作为全人类共有的一个共同趋势,我提出的第一件事是对权力的无尽渴望,一种想法,一种想法,死亡,然后死亡。这种情况的原因不是人们总是希望获得比他们已经获得的更多的幸福,也不是他不满足于一般的权力,而是如果他不要求更多,他甚至会失去他现有的权力和获得更好生活的手段。因此,一个拥有最高权力的国王应该致力于通过国内法律和国外战争来维持他的权力。当这样做的时候,新的欲望就会出现。一些人在寻求新的领域,另一些人在寻求舒适和身体上的愉悦,还有一些人想在某些艺术或智力方面出类拔萃,以赢得人们的赞扬或奉承。

对财富、荣誉、主权或其他权力的竞争往往会使人们争斗、反对和斗争。因为竞争一方实现其愿望的方式是杀死、征服、排斥和驱逐另一方。尤其是,对表扬的竞争使得人们在过去变得厚而在现在变得薄。因为人们与活着的人竞争,而不是与死去的人竞争,给予死去的人太多的荣誉会使活着的人的荣耀相比相形见绌。

追求舒适和感官享受的欲望使人们服从一种共同的力量。

因为有了这个愿望,人们会放弃通过努力工作所能得到的保护。对死亡和伤害的恐惧也使人们出于同样的原因有同样的倾向。相反,穷人和固执的人对他们的现状不满意。热衷于军事力量的人也是如此。他们都倾向于保持战争的起因。挑起事端,制造叛乱。因为战功的荣耀只有在战争中才能获得,只有卷土重来才有希望挽回败局。

热爱知识和给世界带来和平的艺术的欲望也使人们倾向于服从一种共同的力量,因为这种欲望包含着放松的欲望,从而使人们想要获得他人的力量保证。

好的赞美会让人赞美那些尊重自己判断的人。因为我们鄙视的人不会受到我们的高度赞扬。渴望爱背后的名字也有同样的效果。如果不是死后被无法形容的天堂快乐淹没,这个世界的声誉,作为一种快乐,将会被地狱的极度痛苦摧毁,而天堂的快乐对一个人来说是毫无意义的。但是这种名声绝不是名义上的,因为人们可以从预见到这种名声并看到他们的后代将从中受益而立即感到满足。虽然这种事情目前还看不到,但可以设想出来。感受它是一种快乐,想象它也是一种快乐。

从他们认为地位平等的人那里获得慷慨的奖励,表面上让人爱和尊重,但实际上他们心里却暗暗讨厌。这就像把他置于绝望的债务人的境地,暗暗希望他会去一个他再也见不到的地方,因为他不想见他的债权人。因为恩典让人感恩,感恩是克制的枷锁,无法补偿的感恩是永远摆脱不了的克制的枷锁。这对一个地位平等的人来说很烦人。然而,受益于我们认为值得我们这一代人的人会让我们的生活变得被爱,因为感恩不再是一种新的压力,而是一种愉快的接受。愉快的接受是人们所说的感恩,这是感恩者的一种荣誉,通常被认为是一种奖励。

虽然恩典来自同代人或地位较低的人,但只要有回报的希望,就热爱生活。因为在受益者的眼中,这种感激是一种互助和服务,从而创造了一种在给予利益方面相互超越的竞争。这是最高尚、最有益的竞争。这让胜利者为自己的胜利感到高兴,而对方的报复是承认这一点。

如果对他人造成的伤害超过了他能够或希望弥补的,这将使受害者憎恨受害者,因为他必须期待的要么是报复,要么是怜悯,这两者都是可恨的事情。

对压迫的恐惧使人们首先开始或组成团体来帮助。因为没有其他方法可以拯救人们的生命和自由。

那些对自己的智敏不自信的人比那些认为自己聪明或有权力的人能在混乱中赢得更多。因为后者喜欢讨论和计划,而前者会因为害怕被困住而先开始。在动乱期间,在战区集结部队和利用部队一切有利条件的战略比任何明智的计划都要好。

虚荣的人认为自己能力不高,但喜欢把自己想象成英俊和勇敢的人,他们经常虚张声势,而不是实际做事,因为他们在遇到危险或困难时只能暴露自己的无能。

如果这种人只从别人的奉承或他幸运成功之前的事件中估计自己的能力,而从他对自己的真正理解中找不到一个可靠的基础来实现他成功的希望,他往往会鲁莽行事。但是当危险或困难来临时,他们会尽可能撤退。因为他们找不到安全的方法,他们宁愿拿自己的名誉冒险,也不愿冒生命危险。名声可以用借口来挽救,但是生命却不能用任何方法来挽救。

那些坚信自己在政治事务中智慧的人雄心勃勃。因为如果你不在议会或行政部门担任公职,你将失去智慧的荣誉。这样,谈论侃侃的人往往雄心勃勃,因为雄辩对自己和他人都是智慧。

怯懦常常让人犹豫是否抓住机会采取行动。如果一个人考虑事情,却看不到在行动的时候如何最好地去做,那么在使用哪种方法的动机上就没有太大的区别。因此,如果一个人此时不做出决定,他就会因为忽略琐碎的事情而错过机会,这就是懦弱。

节俭在穷人中是一种美德,但它使人们不适合去完成需要许多人共同努力才能完成的事情。

因为他们的努力需要得到回报并保持活跃,这削弱了他们的努力。

雄辩和谄媚让人相信这个人,因为前者是虚假的智慧,而后者是虚假的仁慈。如果加上善于战斗的名字,人们就能够依附和服从具有这两种品质的人,因为前两种品质保证人们不会受到他的伤害,而后一种品质保证人们不会受到外人的伤害。

缺乏知识,即对因果关系的无知,会导致人们甚至迫使人们依赖他人的意见和权威。对所有关心事实的人来说,如果他们不依靠自己的意见,他们必须依靠那些认为自己比自己聪明的人的意见,而不明白他们为什么要欺骗自己。

对单词意思的无知是缺乏理解。这种情况不仅会使人们相信他们不知道的事实,而且会相信错误。即使是他们信任的人的荒谬话语也会被相信,因为如果话语没有被完全理解,他们既不能识别错误,也不能识别荒谬的话语。

这表明人们会根据不同的爱好给同一件事取不同的名字。例如,那些同意某些个人观点的人被称为意见,而那些反对他们的人被称为异端。然而,异端也是一个人自己的观点,它只是带着更大的愤怒和责任。

同样的原因也使得人们在没有研究和深刻理解的情况下,不可能区分许多人的统一行动和群众的多头行动。例如,所有罗马元老院议员杀死凯瑟琳的统一行动和许多元老院议员杀死凯撒的多头行动没有区别。这样,他们就会把一群人的多头行动看作是人民的统一行动,而这一群人可能会被一个人的煽动所操纵。

如果一个人不知道权利、公平、法律和正义的最初结构和原因,他将把习惯和先例视为行为准则。也就是说,被习俗惩罚的是不公正的,而正当的是没有被习俗惩罚或赞扬的,如果你能举出例子或先例的话(那些使用这种虚假正义尺度的法律专家激烈地称之为例子或先例)。就像孩子一样,除了从父母和老师那里学到的教训,没有其他善恶行为的规则。不同的是,孩子们坚持他们的原则,而成年人则不。因为当他们长大了,不那样做的时候,他们会谈论习惯、理性和理性,以及习惯,只取决于什么对他们来说是正确的。当他们自己的利益需要时,他们会放弃他们的习惯,当理性反对他们时,他们会反对理性。这就是为什么对与错的理论总是争论不休,有时用钢笔和墨水,有时用剑和矛,而线和形式的理论却不是,因为人们不关心在这个问题上什么是真理,而这种东西并不妨碍人们的野心、欲望和利益。

我毫不怀疑,如果“三角形之和等于两个直角”的说法与任何人的主权或一些有主权的人的利益相冲突,即使没有争议,这种说法也会受到压制,因为有关的人会用尽他们的手段烧毁所有几何书籍。

当人们不知道遥远的原因时,他们会把所有的结果归因于直接原因和工具原因,因为这些是他们能够认识到的原因。因此,在任何地方,当人们受到税收的困扰时,他们都会把愤怒发泄在公务员身上,即纳税人、收税人和其他管理公共税收的政府官员身上,转而投向那些反对政府的人。这样,当他们得到一个合法的理由而没有上诉的希望时,他们会同时攻击最高当局,因为害怕受到惩罚或羞于接受宽恕。

对自然原因的无知导致人们相信轻信,所以很多时候他们也相信不可能的事情。因为这种人看不到不可能,他们不知道任何相反的情况,除了他们认为这一切都是可能的。

因为人们喜欢在公共场合被听到,轻信会让他们再次说谎。这样,尽管无知本身不是恶意的,但它能让人相信谎言并传播它们,有时还会编造谎言。

对未来的关注使人寻找事物的原因。因为对原因的了解使人们能够以最有利的方式更好地安排现在。

好奇心或对原因知识的兴趣引导人们从效果的角度去探索原因,然后去探索原因的原因。最终,一个想法必然会出现:在某个原因之前没有其他原因。这是一个永恒的原因,也就是人们所说的上帝。因此,不可能不让人相信有一个永恒的上帝来深入研究自然原因。然而,他们心中不可能有任何符合神性的神的概念。

就像一个天生的盲人,当他听到人们谈论用火取暖,并被火引着取暖时,他可以很容易地知道并确信某种东西就是人们所说的火,是他感觉到的热的原因,但他无法想象那是什么样子。此外,他不可能有看到走得太远的人的想法。同样,人们可能会根据这个世界上可以看到的事物及其令人羡慕的秩序来想象存在的理由。这就是人们所说的上帝,但在他心中没有上帝的概念或形象。

有些人很少或从未探索事物的自然原因。然而,因为他们不知道什么样的力量能带来巨大的利益和伤害,这种无知本身所产生的恐惧也使他们想象和假设存在一些无形的力量。与此同时,他们对自己想象的东西表示尊敬,在危难时呼唤,在满足时感谢,并把他们在幻想中创造的东西视为上帝。这样,人们根据他们不同的幻想在世界上创造了无数不同的神。这种对无形的恐惧是每个人所说的宗教的天然种子。有些人不会以这种方式崇拜或害怕这种力量,并成为这类人迷信的天然种子。

许多人已经看到了这种宗教的种子。他们中的一些人在看到它后,把它培养和装饰成法律。与此同时,他们根据自己认为如何最好地统治他人并最大限度地利用自己的力量,将自己编造的陈述添加到未来事件的自然原因中。

作者:霍布斯,摘自《利维坦》,中国政法大学出版社

转载自《公共数字:田慧哲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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